“嗯,简单地说就是我爹妈早就死了,然后我就被各种亲戚踢来踢去,上一个收留我的亲戚家里有个大我几岁的……我应该叫表哥还是堂哥的,想强奸我,然后我就一脚让他变太监了,然后我就偷了他家的钱跑了,从这段时间的情况看他们家应该是没报警,毕竟我临走把视频和录音都给他父母发了一份……”

        “……”阿全看着眼前少女侃侃而谈,表情古怪,“那你为什么发这个帖子,你知不知道……”

        “别像我长辈似的教训我,你来了不就是想包养我么?把我按在床上,脱光衣服然后把大鸡巴插进去,把我草的哇哇叫?”少女口中各种污言秽语,完全不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不否认对于你的选择有不理解之处。”阿全丝毫不伪装对未成年的少女动了性欲,这种禁忌的行为让他欲火焚身,但到底是什么导致十几岁的少女不但毫不珍惜自己的处女,甚至还要将身体长期买给陌生的男人。

        “我说过我的父母早就死了,但是没有说清楚,我的生物爹是谁我压根不知道,生物妈是个妓女,小时候就把客人带进家里接客,有些变态的客人会故意在我面前把鸡巴露出来让我看,我也按生物妈的要求装作被吓到尖叫,然后他就草我妈草的更起劲给钱给的更多了,”顿了一下,少女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喝干后继续说道:“后来她找了个龟公当丈夫,那个后爸更是个变态,专门介绍嫖客去上他老婆,自己偷看,后来还跟我说等我长大了就把我也让我接客,他继续看……”

        “……”阿全瞳孔地震,如此奇葩的家庭让他一个字都没法评价。

        “后来一个精神病嫖客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吸了毒,掐死了我妈,打伤了后爸,警察和医生来过之后他就消失无踪了,之后就是我在各种不认识的亲戚家里辗转,”少女陈述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实话,那个哥哥要强奸我的时候我还是挺兴奋的,对于做爱我还是挺好奇的,自摸的时候很舒服,看过几百次做爱的现场直播,结果一个毛头小子上来找不对地方要捅我后门,走后门也认了,外面蹭蹭就射了还问我厉害不这就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咳咳,大概情况我知道了,你的条件我也知道了,”阿全实在难评这姑娘的神奇生长环境,“你到底多大?”

        “应该是十*岁,我没过过生日,也没有办过户口,户籍警察很久以前说过一次,但是我没记住,大概是这么大。”

        “……草”,阿全骂了一句,“死刑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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