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还没这样乖。
也不能全怪她。她刚回来,摸着都是一把骨头,也没有生气,仿佛是抽去了支架的木偶。
二人同床共枕,又远又近。
她刚回来的一个月,日子就是这样。
晚上,夜色沉沉,卧室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声。
简随安背对着他,蜷在被子里,肩胛清晰得像是能隔着布料划破手心。
呼吸轻浅,像随时会断掉。
宋仲行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久久没有动。
夜灯的微光映在她的发丝上,零散凌乱,显得她整个人更小。
他终于慢慢躺下,伸臂绕过她,将她从背后揽住。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简随安没有反应,也没有挣扎,身体却在他怀里微微松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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