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车门,简随安拎着外套过去,也不管是不是衣角沾了点地上的灰尘,到了人跟前儿,她把外套往宋仲行身上一丢,从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简随安路过张绍明的时候,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拿眼尾扫他,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嗤笑。
比他那天的大十倍。
她才懒得管宋仲行,自顾自回去,坐上了车,她在后座欣赏自己的指甲,似乎在庆祝刚刚打了胜仗。
车外夜风微凉,张绍明觉得她那一眼,锋利、轻蔑,带着漫不经心。
却也漂亮得惊人。
他胸口一紧,慌乱中抬眼,正撞上宋仲行的目光——那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神情温和得像是在打量什么小把戏。
张绍明脸色瞬间发白,喉结滚动,像是被人当场羞辱。
等宋仲行上车,简随安还在生闷气,扭过头不去看他。宋仲行就把她的手握住,她指尖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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