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准备扎针,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里。简随安迷迷糊糊看见针头吓了一跳,手一缩。
保姆心疼得不行,把她轻轻搂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随安,听话,不然宋主任回来了,要生气的。”
“宋仲行?”她迷迷糊糊地问。
听了他的名字,确实乖了不少。简随安这才愿意把手伸过去,头一撇,又要睡过去。
家里的灯半夜都没熄,简随安睡醒了又要去洗澡,她坚信她身上脏脏的,不干净。
其实也只是胡乱冲了一下。可简随安舒心了,终于肯换上睡衣去床上睡觉。
保姆搀着她过去,给她盖好被子,简随安估计也觉得折腾了快一宿,过意不去,就拉着保姆的衣角,说:“麻烦您了。”
哪儿会怪她啊?保姆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孩子那么乖,太乖了。当年和她说睡不着、头疼,她这才给了安眠药,还是半片半片地给,谁想到会出那种事。
保姆把她的手轻轻握住,她刚打完针,还贴着医用敷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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