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的脑子在极致的混乱中飞速运转,泪眼模糊的视线里,顾辰那副慵懒而漠然的身影,就是她唯一的答案。

        突然,她做出了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举动。

        她缓缓地、颤抖着,双膝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那片柔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膝盖陷入羊毛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屈辱。

        但这还不够。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的脸,绝望地看了顾辰一眼,然后,她俯下身,双手也撑在了地毯上。

        她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遍体鳞伤的小狗,就这么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完全抛弃了人类尊严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地、无比艰难地,朝着沙发上的顾辰爬了过去。

        每往前爬一步,都像是在用膝盖和手掌碾过自己破碎的自尊心。

        身上那件洁白的针织衫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凌乱,牛仔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几乎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裸的双脚在地毯上拖行,白皙的脚背蹭上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