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那句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孟子义用骄傲和梦想编织的最后一层铠甲。
“唉,跳的真是烂,就这水平居然还想进娱乐圈,现在娱乐圈啊,都被你们这种只有脸蛋没有水平的给搞的乌烟瘴气。”
那笨拙而羞耻的“大摆锤”动作瞬间凝固了。
孟子义僵在原地,双腿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上那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像是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寸寸碎裂,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烂……
就这水平……
只有脸蛋没有水平……
乌烟瘴气……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脑子里。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她十几年如一日的苦练,她被誉为“北舞百年一遇”的天赋,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全盘否定,贬低得一文不值。
甚至,连她刚刚抛弃尊严、忍受巨大羞辱跳出的那段淫秽舞蹈,都只换来一句“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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