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无视她脸上的痛苦和泪水,精准地攫住了她颤抖的嘴唇,将舌头霸道地伸了进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孟子义竟然开始生涩地回应他。

        她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颤抖的舌头去纠缠、去迎合。

        或许是身体的剧痛让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又或许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学会了如何取悦征服者。

        一吻结束,顾辰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冲撞,而是以一种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频率,扎实地抽插起来。

        他要让她在痛苦中,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他的形状、他的每一次进出。

        孟子义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吞回肚子里。

        撕裂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被填满的感觉所取代。

        她的身体,正在被迫地、一点点地,接纳这个侵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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