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会治疗的时候还是要脱的。
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想起小雨曾经跟我提过,榨精科的治疗确实需要身体接触,这在医学上是很专业的操作。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扭捏了。
于是我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陈婉婷则走到柜子旁边,开始准备治疗用品。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很优雅,那双涂着蓝色指甲油的脚在高跟鞋里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看着她带有蓝色指甲油的美脚,我的下体可耻的硬了。
脱掉上衣后,我又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也脱了下来,毕竟她说了等会还是要脱的,不如一次性脱个干净。
当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医疗床上时,陈婉婷正好转过身来。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在某个部位停留了一秒,然后露出了然的表情。
看来先生的症状确实挺严重的。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具已经开始充血了呢。放心,我这就帮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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