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炮机的频率已经达到了夸张的地步,口中、后庭、小穴内肉棒已经开始粗蛮的抽插,淅沥沥的水声清晰可闻,混杂着琴键的叩击,奏出一曲淫乱的交响。
蜜穴被搅得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炮机根部蜿蜒而下,汇聚成小泊;
后庭的褶皱被频频抚平,每一次顶撞都带出隐秘的颤栗;
口腔内,那粗长的硅胶深入浅出间,迫使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化作另一种媚音。
可即便是如此自虐,被抽打得像落水狗一般的卑贱姿态,她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将身姿保持得端庄得体,散发着优雅淑媚的傲慢。
纤手仍稳稳按在琴弦之上,不见丝毫颤抖。
就仿佛将高雅与尊贵融铸进骨肉,哪怕在暴雨摧折中也依旧从容绽放,疼痛反而催生了她更为浓烈、更为矛盾的美感——既是饱经风霜后成熟的妩媚,又是不可侵犯的凛然雅致。
这种将卑贱处境与高贵气场融为一体的姿态,完美诠释了何谓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高傲雌性所独有的,既淫熟又雅媚的风韵。
“啪啪啪!”
在不断抽动下,睡衣滑落肩头,雪肤上绽开朵朵艳红的印痕,似盛开的罂粟,妖娆而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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