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音看着眼前的酒,又抬眼看了看目光灼灼、满是敬意的萧然,想到他今日突破的喜悦,再想到自己这些年独自支撑的辛酸,心中那点推拒之意便软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也罢,今日……便破例一回。”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捧起酒碗,动作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小口啜饮起来。

        酒液入喉辛辣,但很快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萧然心中暗喜,也陪着一碗接一碗地喝着,口中说着些门派未来的展望,或是回忆些过往的趣事,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沐清音起初还只是应和几句,但随着碗中酒液渐少,以及那“春风一度散”的药力悄然发散,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师娘,您慢点喝。”萧然见她饮得急了,出声提醒,语气充满了关切。

        “没……没事……”沐清音摆了摆手,话匣子却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小然啊……师娘……师娘今天是真的高兴。”她又抿了一口酒,目光有些飘远,像是陷入了回忆,“你可知……师娘原本……原是医药谷的弟子……那时候……”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说起医药谷的岁月,说起如何与当时意气风发的岳正阳相识、相恋,不顾师门反对,毅然随他来到这偏远的隐霄门。

        说起最初的甜蜜,而后是岳正阳日渐沉迷武学、长期闭关的冷落,以及她独自一人抚养女儿、支撑这日渐破落门派的艰辛。

        “……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红,平日里那份温婉从容的师娘架子荡然无存,此刻更像是一个需要依靠的普通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