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喂。”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摘了耳机,正从上铺探出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什么……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啊。”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
“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鬼鬼祟祟的。怎么,做贼心虚啊?”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她一贯的、那种酷酷的调侃,但“做贼心虚”四个字,却像四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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