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缘二做爱时,照样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嗓音依旧甜腻,可那声音里缺了从前的投入与鲜活。
若是见过那一夜她在缘一身下媚眼如丝、放浪迎合的模样,便会清楚察觉——此刻的她,不过是在履行某种义务般的表演。
她的扭动缺乏真正的渴望,呻吟也只是一再重复的节奏,仿佛身体在此,神魂却早已飘远。
她们依然会敞开身体,允许丈夫进入,甚至配合地抬高腰肢、发出撩人的喘息。
雨宫的喘息声压抑而克制,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缚住了喉咙;芽依的叫声则甜得发腻,却缺乏真实。
一切都太规范,太熟练,也太寂寞。
曾经的放荡是燎原的野火,而今,却只余下一片精心排练的余烬。
最后那一日,几人受邀去朋友家吃酒席,席间推杯换盏,都饮了些酒。
正微醺时,忽听得邻桌压着声音议论隔壁村美纪子家的事——说她那个做海员的丈夫常年出海,她竟耐不住寂寞,暗中偷了人。
更不堪的是,姘头还是自家丈夫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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