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激情而强烈的攻势下,恭子再也无法压抑自己,胡乱地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半是放弃地诚实道出心里的想法:
“……喜欢!”
“喜欢如何?全部给我说明白!”
“喜欢!全部都喜欢!不管是从前面、从后面,还是像狗一样趴着,只要夫君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我都喜欢!”
慢了一拍,迟了些浮起的理性才让恭子为自己的胡言乱语羞愧不止。
然而那只是一瞬,很快的,那些微不足到的理智立即又被更快升腾起的肉体欲望给掩埋过去。
对现在恭子的身体来说,除了眼下给自己快乐的男人外,再也无其他重要之事。
王强轻笑一声,进出恭子花径的玉茎停了一瞬。
就当恭子为戛然而止的空虚焦急不已时,她的身体又被王强一把抱起,重新放回床上,而后,仰躺在床上的她再次被男人插入。
这次不再有什么花样,只是最基本、最单纯的云雨交欢式,仿佛天地交合般阴与阳互相结合,为着只是一种最纯粹,最无杂质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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