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子。恭子!”

        “……啊,怎么了吗?”

        爱莎叫了几声,恭子才像从梦中惊醒般回过神来,看向叫着自己的对方。

        “恭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爱莎一边操作仪器,一边抱怨道,“从前几天开始就老是心不在焉,连我讲话都听不见。”

        恭子低着头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暗自苦笑。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自从那次在战斗中被王强救下,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拨动了。

        不是感激,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复杂情绪,像刺又像火,让她不知所措。

        那时那幕仿佛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般,令她迟迟无法忘了那当下的感觉。

        那一瞬间她几乎整个人撞入了他的怀中。

        那是一具仿佛由古铜铸成的躯体,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夸张,仿佛是战士与雕塑家的合作成果。

        胸膛厚实而宽阔,透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安全感与阳刚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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