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笨蛋哥哥。”连芮樱滚来滚去,擦着不知是笑还是哭出的眼泪,丝毫不知危险的降临。

        “呀”少女惊呼一声,身体忽然之间被人一个翻身,少女呈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腰臀被人高高抬起,裙子揭到背上,冰凉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腿心。

        “别,哥哥我错了。”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扭动着抵抗异物的入侵。

        “啪”一声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掌印,“撒谎可不是乖孩子,要惩罚。”沈尧君握住迟迟没得到抒解的欲望在蚌肉上磨蹭,一个挺身将肉刃刺入。

        “痛痛。”连芮樱趴在枕头上委屈的撒娇,但没有让一心惩罚调皮少女的人停下进入的动作。

        男人跪直身子挺动着腰身缓缓抽插,冰系异能附着在性器上刺激着少女。

        内壁逐渐湿漉,给人一种温暖的花穴将冰棍融化的错觉,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从交合处发出。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次次顶在花心上,子宫口亲吻着龟头,引诱着肉棒进入更深的地方。

        沈尧君一手握着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少女线条优美的背上抚摸,蝴蝶骨似乎让身下的少女随时会飞走逃离,如玉藕般的手臂紧紧的扒住枕头,似乎难以承受身下的痛苦,青丝散落在光滑的背上,乌黑与嫩白以及被凌虐后的鲜红掌印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曾经因为宁禾身体弱,沈母长期为宁禾食补,造就了这一具“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的身体,阴囊撞击着蜜桃臀前后晃动,让男人忍不住再次拍打在差点晃花了自己眼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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