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余窗外隐约传来渐渐喧嚣的操场声音,以及魏敏自己仍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她的胴体仍在冰冷凌乱的办公桌上发软无力,如同暴风雨后飘零的花瓣,连手臂指尖都在回荡着刚刚的酥麻。

        办公室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年轻男性汗味与她胴体溢出的靡靡味道,不堪入鼻。

        夏泽离去时那声轻佻的口哨犹在耳边,屈辱、后怕、还有着沉沦在其中的快活,令魏敏无法自持。

        她艰难地撑起发软的身体,目光所及,是桌上被碰倒的笔筒、散落一地的教案,以及自己敞开的衬衫下,肌肤上那些暧昧刺目的淡红色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向下,没入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领深处。

        裙摆更是狼狈,湿漉漉地紧贴着腿心,黏腻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夏泽最后是如何隔着她单薄的底裤,用他那骇人的肉棒研磨、顶撞,直至将温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小底裤,乃至于套裙的内衬,衬衫的下摆。

        魏敏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微颤。她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般境地?

        就在这时,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响了。

        魏敏弹坐起来,如同小鸟被惊醒过来。

        她下午还有课,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上课?

        她现在这副模样——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脸潮红未褪,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夏泽射出来的动作——只要一走出这扇门,任何一个稍有阅历的人都能立刻看出端倪,更别提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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