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讨好的话甜到发腻,笑得眉眼弯弯不像是他逼迫她倒像是她在主动讨好他,当他没看到她装无辜背后的记恨,沈清于反唇相讥,“装纯洁?”自问自答般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骚,货。”
侮辱的意味再强不过,克制不住地一瞬间眼睛有着通红,孟茵忍耐着,收敛笑意,不敢再多说话,低下头,一手抓住那根肿胀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传递,孟茵紧闭双眼,真切地感受到心中的耻辱,而给予她耻辱的人却不耐烦地把性器往她唇上戳了戳,示意她继续。
龟头上的马眼嗡动吐汁像是在嘲讽她,手中的巨物青筋环绕给予她掌心最直接的触感柱身还在勃勃变大,不难想象要是全部插入她会被捅得有多惨。
孟茵僵硬地张开嘴,嘴角被撑到最开,硕大龟头被含入,沿着嘴唇,牙齿,上颚一寸一寸顶到她的嘴里,肉物的触感让她恐慌而这仅仅是进了个龟头。
与之相反的是掌控着身下女人的沈清于,灵活的舌头舔过马眼的时候就让他舒爽得险些克制不住呻吟出声,被含进嘴中的时候更甚,又湿又热的口腔像是在泡温泉一般很好地抚慰了龟头的每一寸,酥麻刺激跟肏女人的小屄比是不一样的快感。
龟头是舒服了但阴茎的棒身却在叫嚣着难耐,沈清于轻轻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头示意她继续。
孟茵多想装作没听懂男人的暗示,但她不能,口腔里的龟头似在弹跳犹如毒蛇下一秒就要咬向她。
见她许久没有动作,沈清于挺了挺腰,性器在她嘴里又进三分。孟茵害怕,她再不主动的话换成沈清于自己来,她会被捅死的。
嘴巴撑开,她缓慢往前吞,慢慢地吞了大半,快顶到她的喉咙了,孟茵不敢再往前,就着这个深度来回摆动脑袋。
沈清于也不是真的要孟茵吞完,她动作生疏明显深喉不了,他还没有性虐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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