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开始发烫,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感觉自己像个白痴,说的每一个字都尴尬到想钻地缝。

        “还有……还有……”我支支吾吾地继续说着,双手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您……您以后肯定……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越说越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汗珠顺着额角滴下来,后背的校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的意思是……反正……反正您这么好……”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他瞎了眼……”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办公室里。

        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这比刚才做那件事还要羞耻一百倍!

        静默。

        长久的静默。

        我正准备找个借口逃出这个鬼地方时,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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