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余温的头颜在惯性的作用下在地上滚了两圈,瞪大的双眼看着乌萨斯的军队挥动手中的钢刀砍杀着自己曾经的队友和同伴,同伴滚烫的鲜血泼洒在地面上,将地面上刚盛开的小花染成了一片深色。
【快跑!】在意识消失之前,地上的头颜还想着能让同伴抓紧时间离开。
但他已经死了,死去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离开了躯体的头颜被那些士兵随意的踢了两脚,在滚了几圈之后消失在了地面上的暗沟之中。
没有人会记得他,他留下的,或许只有泼洒出的鲜血罢了。
大地不会记住任何人,但是大地上盛开的花朵却会记住这些鲜血。
或许在几个月后,那些被鲜血所浸染的花朵会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节盛开,在那个季节留下一抹属于他的痕迹,【呼……这群人可算是不追了……】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那些追来的乌萨斯士兵也接到上级的命令撤了回去。
在那些士兵撤回去一段时间之后,那些躲在小巷和废墟中的贫民和感染者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着一路上那些残缺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这些贫民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静静的替这些战士们默哀着。
哗啦啦————哗啦啦————在这些战士们默哀的时候,一团乌云却不合时宜的飘到了乌萨斯的上空。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瓢泼大雨便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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