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嬿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禾梧一眼:“故事太过久远,真伪难辨,听听便罢。修真界的水,远比你现在看到的要深。有些力量,有些因果,过早触碰,并非幸事。”

        她的话语如同警钟,在禾梧心中敲响。

        禾梧深深一礼:“弟子明白了,多谢师尊解惑。”

        赵嬿点头:“人行于世,事儿人呀,都得自己决定。本座很忙,既要睡人修炼,还要做掉不少人。高山仰止,嬿宗还等着本座撑起来呢。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遇着险境就用玉嬿令,不清楚不明白就找四长老。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是有点用。若是烦闷了,找些乐子也好极了。杀人不好解决的找你师兄师姐。你认本座当师尊,哪怕还剩一口气都得给我撑着,死了就给我成情人纸偶。”

        赵嬿望了一眼殿外,窗户无风自动,自行打开,露出骤变的天端云势。

        她明示:

        “边雍南给你撕下的,本座能再次给你贴回去。”

        既是威胁也是相护。

        禾梧明了,行礼跪拜:“谢师尊,我会惜命。”

        赵嬿笑了,她唤随侍:“今夜找五个元婴期的来,三男两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