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是试图看透她隐藏的内心。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轻微的节奏声。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梅女士,堵不如疏。您对儿子的感情并非单纯的错觉,而是多年来压抑的爱与愧疚在催眠后被释放。强行压制只会让您更痛苦。”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可以帮您引导出另一种人格——一个能够承载您对儿子情感的人格,我们称之为‘情母’。这个人格会让您自由表达对国栋的爱,而不被道德束缚。”
梅雅淑愣住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对“情母”这个词感到陌生而不安,但林医生的话却像一剂毒药,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软肋。
她无法否认,自己对国栋的怜惜和爱意已经超出了母子之情,而那场淫梦更是让她意识到身体的渴望。
她咬紧下唇,低声问:“这……安全吗?不会让我彻底失控吧?”
林医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确保一切可控。‘情母’人格只会短暂出现,满足您内心的需求,而您的本我依然保持清醒。”她没有告诉梅雅淑的是,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藏着一个秘密——她曾对自己的母亲怀有同样的依恋,可母亲早逝,让这份情感永远成了未解的心结。
如今,看着梅雅淑和国栋,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某种扭曲的共鸣驱使她想促成这对母子的禁忌之情。
催眠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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