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X日上午.羽冬夜良——

        「今天上午,在一间小学的暑期辅导期间,发生了一起烫伤意外。一名学生用水桶盛装饮水机的沸水後,将水泼向了另一名学生,因而造成该名同学全身烫伤,目前仍在医院抢救中。经过警方调查,该二名学生是○○○○○○○○的○○○○,因为误信了○○○○○才会想要……」

        去年,2015年,8月上旬的一则新闻报导。

        「Ga0出了这麽大的事情,你现在还敢跟我说想要○○○○?」「羽冬先生,站在○○○的立场,我们其实认为……」「根据○○○○○,一切都应该要以○○○○,也就是○○-羽冬夜良,的○○为优先考量。」「○○○○○○,经过讨论後,我们决定先○○○○○○○○。」

        「身为国中生,就应该要尽起身为国中生的本份。不过是○○○○○○,还真的以为你可以○○○○○○○○○?」

        「现在先○○○○,只要继续用功读书,未来考上东京大学那种学校的话,○○○○也会○○○○○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大人们的自作主张,和自以为是。

        「阿夜,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脑海里接着响起的,是当初站在身旁的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紧接着,数以万计的纸张燃烧成灰烬的画面,不断地在大脑里重复播映着。

        只要是待在这间房子的每分每秒,回忆就彷佛病毒一般侵入身T里的每一个细胞。就连才刚从已经忘记的美梦中醒来,脑袋都还没开始正常运转的早晨,也不曾放过我。

        羽冬夜良,是名为「父亲」和「母亲」的两人赋予我的名字。这个人,今年15岁,才刚结束了在神奈川中学国中部的三年时光,是个目前漫无目的,等待高中生活到来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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