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里,刚离开不久的那个男人,不断的辱骂她,并扬言要对她做出如何如何可怕的凌辱和折磨。

        这非但没有让屠雅感到惊慌,反而让她那经历无数调教的身体,变态的兴奋起来。

        身体变得火热,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这一切,都只是男人向她晃了晃手中的那把代表着权利的小黄铜钥匙。

        于是,她的生理屈服了,她的精神沦陷了,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跟在男人的身后,来到了现在的地下室。

        在这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地下室里,男人忠实的兑现了他在电梯里的那些诺言。

        捆绑,鞭打,悬吊,抽插,扩张,灌肠,奸淫,遛狗……当屠雅看到男人穿上衣服准备离开时,她希望那个男人可以留下来,再狠狠地操她一次。

        就在这肮脏的,被尿液浸透的地板上,粗暴地,残忍地,狠狠地操她。

        操她的屁股,操她的阴道,操她的嘴巴,操她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要他想用,就操,最后再把精射到她感激涕零的脸上。

        想到这里,屠雅浑身打了个寒蝉。

        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羞愧,也为自己的失去的一切,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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