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亥时此间方才散席,季桓只觉得头昏脑涨,心道不好,怕是有人给他下了脏东西。

        昏昏沉沉间脑子里都是李轻轻的身影,只翻身上马一路狂奔竟在季凌川之前回了府上。

        说起来这处住宅是他之前精挑细选的,反倒是一次没有进来过,自从之前别过许久不曾见到李轻轻了,这小没良心的也不知是否还记得他。

        “哥哥!”李轻轻正睡得朦胧听见响声以为是季凌川回来,不曾料到竟是许久未见的季桓。

        季桓早被这一声娇唤酥麻了身子,顾不得其他,提枪入了进去,一通到底。

        两人皆是到了顶点。

        季桓不知李轻轻被季凌川每日灌着精水调教,花穴处一直湿漉漉可随时任人采撷。

        “啊~哥哥轻些~”这些日子季凌川多是温柔仔细,她许久不曾有这样的大开大合过。

        “不过几下母亲就如此了,这穴里头这样湿,定是想着勾引男人吧!”说完也不管不顾又横冲直撞起来。

        “没有!哥哥胡说~嗯嗯~出去!”李轻轻被他弄得跪在塌上,背对着他,双腿被撞得打颤。

        季桓本就喝了酒又是中了淫药燥热无比,没了平日里的温润,双手按着李轻轻雪臀就向两边分开,好方便自己入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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