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璃姐的酸味隔着过道都能闻到呢~”糖糖故意挺起F罩杯的巨乳,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几乎要崩开。

        她突然把冰凉的手指钻进我衬衫下摆,“哎呀学长怎么在发抖?空调太冷了吗?”

        我确实在发抖——这小恶魔正用指甲刮擦我的腹肌。

        我确实困得睁不开眼。

        昨夜测试服炸服时糖糖非要跪在办公桌下给我口交,说是要缓解压力。

        鼻腔里满是糖糖身上甜腻的奶香。

        她今天抹的是水蜜桃味润唇膏,粉嫩的唇瓣离我耳垂只有两厘米。

        “废物就该好好补觉。”若璃刷地展开团扇遮住下半张脸,眼角泪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省得被某些人形自走春药榨干。”

        糖糖突然把整颗重量压在我右臂,双马尾发梢扫过喉结:“前辈在说谁呢?人家可是准备了爱心颈枕哦~”她真的从背包里掏出猫咪形状的U型枕,却故意用胸部挤压着给我戴上。

        隔着薄薄的水手服,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意识开始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糖糖得逞的笑脸。她今天没穿胸罩——这是我在陷入黑暗前最后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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