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根本不是慢慢服侍着男性,而是泄愤的搾精手交,也好似是挤牛奶一样,强行把肉棒所积蓄的精液一口气挤了出来,让它们化作白浊的水花,把周围染上一块块斑痕。
“看啊,就像是这样,消灭了魔物,保护了他人,守护世间的力量,就这么浪费在了女人的手掌里,就好像是随随便便挥起的沙子一样丢掉了,而你却好似一只软脚虾倒在乳房上无话可说,真的是只要自己能舒服起来就可以的败类呢。”
就和曾经所说的一样,对于自己这样不堪的存在,就连敬仰的名号都不屑于说出,让莉雅对自己的称呼仅仅只剩下了那些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的词汇。
但是对于吉克而言,反驳和解释的行为,却又显得那么困难,以至于他连脖子都无法挪动,被丰硕的乳球挤压地毫无办法。
那时刻都在蹂躏着脸颊,将自己不堪的表情用母性的象征折磨得更加滑稽的柔媚力量,也让吉克甚至产生了一种即便是自己以正常的战斗进行对抗,都会在它们带来的快感下惨败的感觉。
无法反驳,无法反抗,莉雅那讥讽着自己的每一句话语,都准确地刺中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让吉克在似乎完全被对方看透的状态下,连试图掩盖自己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就算是抵抗也会被莉雅用更加强烈的快感玩弄到脱力,就算是伪装也会被莉雅用冷淡的言语彻底说破,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只是任由着莉雅彻底主导着自己…
于是,在刚刚射精过的龟头被滑腻的掌心包复住激烈搓弄的恐怖刺激下,吉克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在莉雅的手技下尽情地发出丢人的尖叫,却又被莉雅强行用饱满的乳肉堵住了嘴巴,用女性天然的武器把本该更加强大的雄性压迫在雪腻的鸿沟当中。
“射吧,你这人渣,把女神大人的祝福和自己奋斗的成果统统都为了这种卑劣的性欲浪费出来吧——!”
伴随着那冷冽的斥责,并拢的手指也再一次收束到了龟头,就好像是逐渐闭合的阴唇,让拇指与食指化作的两道唇瓣沿着龟头表面用力地提起,最终在马眼处彻底压成了一条缝隙。
这份对于男人而言过于恐怖的手交技巧,也摧垮了吉克的意识,让他涌现出自己被莉雅玩弄出精液之前,便先一步大脑变得空白,在精液的溅射中被汹涌的快感洪流弄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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