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过后,龙哥喘着粗气,从倾城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没有扶她,而是粗暴地、向前猛地一推。

        倾城的身体,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娃娃,向前扑倒在床上。但她的下半身,却依旧维持着那个高高撅起的、跪趴的姿势。

        那被连续内射了两次的骚穴,已经不堪重负。

        大量的、混合着两个男人基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淫荡地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漉漉的痕迹。

        李哥没有放过这个镜头。他将摄像机稳稳地举着,给了这个画面一个长长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定格。

        做完这一切,两个男人都有些脱力。他们赤裸着身体,瘫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床上那个女孩微弱的鼾声。

        休息了一会儿,李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龙哥,现在才下午二点多,时间还早得很呢。”

        龙哥闻言,也抬眼看了一下时间。

        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意犹未尽的、贪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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