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玉猛地吻上羽旌已无血色的薄唇,大量的氧气被她强行灌入,羽旌血琉璃般的瞳孔突然收缩起来,他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秀眉微蹙,带着镣铐的手搭在秦红玉的肩上,却根本无力反抗。

        羽旌的后脑被她有力的手握住,下巴被捏着,强行掰开了嘴巴。

        霸道而又不容拒绝的交吻,羽旌毫无抵抗力被地裹挟,纠缠,津液被对方贪婪地掠夺,有时却又温柔地与他缠绵,撩拨挑逗着他,直到他又快要呼吸不过来。

        “哈…哈……混帐”羽旌有气无力地低骂一声,急促的呼吸让薄唇染上樱粉,秦红玉熟视无睹地轻吻着他的唇。

        “北地的妖子——看来我收集的情报是真的,生性淡薄,惟有血与痛才能让你们有所波澜并且从中取乐,体格娇弱,但只要不是重伤却能快速恢复,生命力堪称诡异。”

        “哼…你刚才完全可以杀了我,再怎么诡异也不可能活过来,而且…还要用那种方法来救我”羽旌冷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满的怒气,见秦红玉微微抽身,刚想擦去被她遗落在唇边的津液。

        双手却被抓住,整个人强行被压倒在床上。

        “杀了你太可惜了,太便宜你了,我要折磨你,而且…我需要你,普通的皮肉之苦对你而言用处不大,所以——我从它入手了,我给你找了个欲仙欲死的惩罚……”

        秦红玉调整体位,双膝跪压控制住羽旌的双手,代表“魂印”的花热烈绽开,她从花蕊抚摸至花瓣,笑容带着一些得意,先前激烈的动作让绷带散落大半,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诱人的腰肢显露无遗,甚至连那一点周围晕出的粉嫩都显露大半,只要动作再大一点…

        “魂印,又或者说……奴印,这种快要失传的邪术可让我好找啊~吾王,你刻意提高了它的控制性,以及被种下者的服从性,却对它最原本的用处,避而不谈。既然您不愿意说,我就帮您开口吧~这奴,是性奴的奴啊~?它可以提高性奴和主人交合的快感,腰肢的敏感度,通过交合不断提高对主人的忠诚什么的,刚刚知道的时候让咱吓了一跳呢,以为主上对妾身是那种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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