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永远是这里的常客,而大匪就是它的朋友,风雨阻断了我们之间的传讯,可时不时却听见她们的惨叫,临死前怒吼而出的警告。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大发慈悲,那场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我们看清四周时,大匪的人早就把我们包围了。

        我承认我慌了,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在南漠和官兵们对练的战术根本不适用于这里,眼前的一切能靠本能,一秒,就可以决定生死。

        只有身下的马,手中的刀,才是我能依靠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早己杀出近百米,敌人的血淋满了盔甲,洁白的棉被浇透,刀早已将手震麻,虎口已经开裂,几乎用不上力,我要握不住它了,而我面前那人手中的巨斧已经向我的脑袋劈来。

        我真的好害怕,我在恐惧,我在心里呐喊,我希望有人来救我,我还不想死!不管是谁,请救救我吧。

        但是无人赴约,那把斧头已经占据了我的视野。

        我…要死了吗?

        我能感受到,那朵该死的花在绽放,深深扎根在我的心脏,汲取我的鲜血,蚕食我的肉体,吾王…你就像现在握住了我的手。”

        秦红玉牵起羽旌的手,轻轻抚摸一道从她眉下,贯眼而过的伤疤,原本美丽的容貌被它破坏,增了一分英气与凶恶。

        “那斧头划过了我的脸,她的手臂和头被我劈开,鲜活的血肉在我眼前跳动,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再无法逃离你的支配”

        明明心中装满了悲伤与愤怒,但当利刃洞穿敌人的身躯,无与伦比的快感从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泵向全身,像不可阻挡的海啸般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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