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旌嗤笑一声,缓缓开口,语气里的蔑视溢于言表。

        “秦红玉,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你父亲病危的时候,威风不同往日,护国有功的残花营,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被踢来踢去,没人敢接手,毕竟——是和外族通婚的混血嘛”

        “说是残花营,其实就是一群会打架的奴隶,而且还是不稳定的精神病,没人瞧得起你们,如果没有人要,你们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拆到各个将军的旗下,去给人家当狗,永世不得提拔”

        “当时也就是我心软,随嘴说了句,他们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着急忙慌地把你塞给我,把你们从中疆赶到这北原,那年,像鹅毛般大小的雪掩盖了小腿,而你——就站在我的堂前,为了让圣上信服,你就这样赤裸着自己,冰冷的雪在你那乳白的肌肤上融化,白里透粉,像瓷娃娃一样,你冷得直哆嗦,牙关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你不敢动。任由我在你身上用你我精血混合着刻下“魂印”,你的眼里是压制不住的耻辱,愤怒,对我的恨,杀意,真精彩~但是你却不敢反抗,因为我不满意的话,你们都会死,像野狗一样死去,无人在意”

        羽旌握住她的红发,轻轻摩挲她的脸。

        “怎么会忘记呢?吾王”秦红玉亲昵地侧过脸贴紧羽旌的手,配合他指尖的每一个动作,眼里是黏腻的爱意。

        “怎么敢忘呢?您的每一刀,每一剜,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秦红玉突然咬住羽旌的手指,欺身而上,把他压在墙上。

        尖锐的牙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手指,清晰的疼觉连绵不断地传来,高耸的山峰在巨力之下准备挣脱绷带的束缚,绵软的巨物压迫着羽旌的呼吸,挤压的动作让乳间的间隙变得更大,诱人的香味随着热气慢慢弥漫开来。

        “你这是欺君犯上…”羽旌的目光很冷,秦红玉的娇舌轻轻舔舐,缠绕着他的手指,完全不在意他的话语。

        “那又如何?吾王,凭你这被镣铐锁住的四肢,还是中了麻筋散无力的身体,嗯~?”

        秦红玉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羽旌身上,体型的差距让她轻易地笼罩了羽旌,让他逃无可逃,指尖探入他衣间的缝隙,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上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