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没有问，也什麽都没有说。
可他看见了。
这世上，终於有一个人看见她是如何被留在水里的。
岁云宁收回目光，声音平稳：「忍，不代表认命。」
青萝怔怔看着她。
岁云宁道：「他们想让我嫁，是为了堵住流言。那我便更不能自己闹。只要我守着规矩，他们越急，便越容易露出破绽。」
正说着，钱嬷嬷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册子。
「姑娘，您让老奴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青萝一愣：「这是什麽？」
岁云宁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
里头记着这些日子小厨房送来的补汤、药膳，还有方嬷嬷出入蘅芜院的日子。每一笔都不算大事，可若连在一起，便不是一句关心能说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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