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母,由政府监护的孩子都是在设施长大,判定可以在社区生活後,被送到附设宿舍的学校去,学习如何融入社会。
听说我是遭弃养送到设施去的,父母都是贝塔。
十六岁离开设施的我,在十八岁完成高中免费教育後便要开始自力更生,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给我浪费,为了想做的事,定下一连串目标,资历文凭最好是高考前取得,没有余力去理四周的嘈吵声。
「昨天有看到电视吗?」
「有啊!有啊!真的像从另一个世界来一样,这样漂亮的男生,真想把他藏起来」
「他在台上的每个动作都非常帅气」
「这个星期天好像有他的周边发售会,要一起去吗?」
「去!顺便去逛街」
「我也想去!」
「加上我」
「真的臭Si了。」在设施内虽然有导师,但没有父母,所以教养什麽可想而知的不足。根深蒂固的口气令座位左右的人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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