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不再犹豫,像个被蛊惑的木偶,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二楼的走廊一片寂静,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妈妈的书房就在走廊的尽头,门缝下透出明亮的灯光,证明她还在里面工作。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和即将揭晓谜底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快要窒息。
终于,我站在了书房门口。
我的手悬在黄铜门把手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门后就是我的母亲,一个我尊敬、爱戴,却又在此刻充满了亵渎幻想的女人。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罪恶的快感。
最终,那股被系统放大的黑暗欲望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