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男娼,有一个独特名字——丈夫。
我双手扶着夏澄的头颅,似乎在用力强迫她吞吐着我的肉棒,让粗壮如婴儿手臂的肉棒强行挤入夏澄狭窄的喉咙,在生理的反胃与肌肉的积压下,从片刻喘息中,我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仰头长吁的明眸黯淡不已。
似乎感受到我的出现奇怪的变化,夏歆姐张开了蔚蓝色的眸眼,好奇地看向了我的眼眸,香腮微鼓,娇嗔着:“不是说好今天不用‘意识操纵’吗?”
“唔!吓(下)一(意)素(识)得(的)!”吞吐着肉棒的夏澄含糊不清地说道,蹲在吸吮着我肉棒的同时,借助我的双手解放她的双手,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肉棒,磨蹭着我的小腿,甚至想要挤进我的鞋子里。
“别,不要。”
“!”夏歆姐吓了一跳,下意识转换成魅魔形态,两只可爱的恶魔耳朵悄悄在头上露出,纤细的尾巴撕破内裤,张开了自己的黏糊湿稠的口腔,上方细微的管子微微还张开。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双眸,仿佛在出现光亮的那一刻,她就会让自己的尾巴喷涌出桃色的雾气。
“!”夏澄双眸微缩,艰难却迅速地吐出肉棒,柔荑下意识放在跌落的裤子上,下意识想要往上提,但我后续的话语却打消了她的担忧。
“那里,脏。”我嗫喏着,如果不是魅魔形态下的夏歆姐五感都加强了几番,恐怕还听不见我的声音。
她轻拍胸脯,引出阵阵乳浪后,檀口轻吐,安抚着我,“没事,夏澄还是个孩子,她不清楚那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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