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然一次,一个变态在比试中突然用塑料袋套着她的头,那种怎么挣扎都吸不上气的绝望和对即将窒息死亡的恐惧,让她的敏感度骤然倍增,失控的快感在体内乱窜,竟然比这个丑陋的变态更早达到高潮,首次在舞台上败下阵来。
经此一役,在场的男人都知道了安只要窒息,就会很快高潮的这个秘密,大家都争相带着各种限时呼吸的道具来与她对赌,誓要蹂躏一番,再把以前输的钱都赢回来。
安深知待不下去了,连夜逃走到K城,这也让她有机会认识了宁。
我空出的左手拨开安乱踢的双腿,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腿根处,发现那里全是略带黏稠的蜜汁。
手掌附在私户上抚摸,感觉阴环的周围一片润滑,蜜穴里还有源源不断的汁液流出。
其实早在浴缸受刑的时候,哪怕肺部进水那么难受,安的下半身依旧快感频频,蜜汁横流,只不过当时她全身湿透,有水的掩盖才没被我察觉出来。
就这样,安被男人压在墙上,一手掐着脖子凌空提起,一手伸入腿间玩弄湿润的阴蒂。
对方的手法高明,再加上缺氧状态放大了重点部位所受的刺激,让她很快经历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过后手脚酥软无力,安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绝望之际,指甲胡乱向前乱抓,差点划过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后仰闪躲,但也在脸上留下了一小道血痕。
我被激怒了,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安意外得到了喘息,捂着被掐的位置,跌跌撞撞地向外逃去。
逃是逃不掉的了,猎物在猎人的斗兽场内周旋了一阵,就被轻易抓住压在客厅地板上,双手几经挣扎还是被手铐拷在对方的身后,只能做出拥抱男人后腰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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