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心神大乱、眼冒金星的时候,被我抓着头发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咳出肺里的水,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寒舍粗茶,还入得小姐口吧?”我的声音像西伯利亚一样冰冷。
安“我……咳咳,我……”
“不着急,再品品。”我一放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掉进浴缸里挣扎。
过了几十秒,我感到她的动作放慢了,又把她的头拉上来“停下,咳咳,够了够了。”安这次学乖了,顾不得还在咳水,赶紧表态,肺部进水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够了?我的女人遭受毒打呼喊时,你的人何成有停下!?”她只呼吸了两口气,又被我摁回水里。
第三次用刑,在水底憋气的安开始崩溃,挣扎的力气已经在前两次用得差不多,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上次在暗夜迷城,面对自己的挑逗明明还会蠢蠢欲动,但现在眼里只有冰冷。
好后悔今天去招惹这个男人,可惜后悔也没用了,氧气耗尽后,身体自然反应地张嘴尝试呼吸,热水再次灌入肺部,安甚至想放弃挣扎,免得被对方反复折磨。
迷糊之际,安感觉身体被人提出浴缸,丢在地砖上。
她狼狈地把水吐出,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湿透的红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10分钟前的从容和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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