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跑。

        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足以发泄。

        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

        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翻滚,躲避着电棒对要害部位的袭击,刚刚她的乳头被电了一下,魂都差点没了。

        最后是团团救了她,饿了的毛孩子喵喵叫,把失去理智的主人唤醒,我才悻悻然离去照顾它。

        等再次回来,我已脱光了衣服,露出充满肌肉的罡阳身体,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安当然知道我想干嘛,不想再受刑的她非常自觉,马上跪起上半身,小口小口亲吻着卵袋,看我没有表示不满,再含进嘴里用舌头服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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