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俊不禁,摇着头把资料合上,与他干了一杯。信讲解得太好了,我都没仔细看富商的家庭成员,他已经分析完了。
我与信的交情还不深,不会、也不愿向他透露找人绑架宁的行动,所以信并没有把宁和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后来,我为此付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晚上我要接韵下班一起去逛街,与信分别后,下午闲来无事把冉约出来看电影。
由于韵这个小醋坛子,我跟冉的见面有点偷偷摸摸的,被迫成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我俩都重视对方,不约而同的早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我看看表,距离开场时间还早,干脆拉着她去不远处的高塔坐摩天轮。
高塔是G城的地标建筑,塔上的摩天轮离地足足450米,整座城在晴空下铺展开,楼宇错落,江路蜿蜒,目之所及皆是明朗。
两人进了轿厢都无心看风景,搂抱在一起热吻,冉一直受药物的副作用影响,饥渴难耐,快把我压倒在地板上了。
圆形的轿厢周边一圈都是不锈钢座椅,我打断了她的索要,让她转身面向窗外,跪在座椅上,递给她一根肛塞棒和润滑液,冉难为情的蹙着眉,为这长相丑陋的成人玩具涂上膏体。
深蓝色的硅胶棒体像串葫芦那样一个球连着一个球,20CM的棒身足有7个球体之多,甚至4CM的手柄部分也设计成椭圆形状,一点棱角都没有,但要比棒身粗大两圈,上面嵌有两个小按钮。
我在冉的身边坐下,大手从大腿处往上摸进大衣内,黑色丝袜无论从触觉或视觉都充满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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