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被我拿开,房间的全貌被第一位访客所看见。

        红与黑的撞色铺陈出极具张力的空间氛围,冷硬的黑勾勒出威严的轮廓,炽烈的红晕染出妖冶的风情,两种极致的色彩在墙面与柜体上碰撞交织,淬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场。

        沿墙而立的抽屉柜与玻璃展示柜,是这间屋子的灵魂载体。

        深黑色的抽屉层层叠叠,拉手泛着冷银的光,像缄默的秘密匣子,不知锁着多少精巧或诡谲的道具;而玻璃展示柜则是透明的绮梦,里面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皮鞭和拘束衣。

        猝不及防的一鞭落在光洁脊背,冉猛地攥紧掌心,慌忙收回四处探索的目光,痛得失声尖叫,声音里掺着慌乱与难忍,背上赫然泛起道道红痕,在白皙底色里格外扎眼。

        冉看不到主人背后拿的是什么皮鞭,痛感和受虐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以往的鞭打更加受用。

        “我发觉冉母狗除了皮鞭,还挺喜欢被电击的,于是我订做了好几种带电的,感觉怎么样?”皮鞭在冉的胸脯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冉无用的挣扎反而让乳头碰触到了皮鞭上,电流和快感当即顺着乳晕的纹路传导开来,尖锐的刺痛里掺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一阵阵往乳房深处窜。

        “啊……”皮鞭带着双重痛感,从难以捉摸的方向,以毫无规律的节奏抽打在自己全身。

        冉快要疯掉了,身体受到的刺激无以加复,通常还没从上一鞭的快感里清醒过来,下一鞭已经从更加刁钻的角度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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