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秃头胆小怕事,他常年在外行走,见惯了不少人和事,自有一套察言观色的能力。

        首先这行人不像流民或者偷渡犯,大家互不交谈也面无表情,他们开的小车溅起的泥巴打在了这些人身上,他们竟也不闪躲,就只顾着向前赶路。

        他朝后视镜看去,平常心思缜密的安小姐,全副心思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一个劲地嘘寒问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

        秃头往侧面再看,刹那与宁的视线对上,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哆嗦,连忙赔笑掩饰过去。

        三天后,宁在自家宅子的小偏间里与安私会,此刻的他已经焕然一新,穿着光鲜亮丽,头发收拾得干干净净,安也打扮回贵妇模样,两人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一对母子。

        可事实上,安正坐在宁的怀内,不停上下起伏,与名义上的儿子行苟且之事,双乳露出在毛皮大衣在上下甩动。

        从失而复得开始,不论在路上还是回到家里,安都在寻找独处机会偷情,短短几天任由主人内射了十数次。

        安对宁深深的依赖不单单是他的肉棒可以到达别人不能企及的深处,最重要是她一直漂泊在外被人收留的眷恋,宁仿佛就是她安身立命之处,让她有‘家’的感觉。

        “宁儿,家里的仆人我已经换过一遍,你尽可放心,现在你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只剩2-3个月的命了,几位叔婶都殷勤得很,想在你爸这里分一杯羹”宁的父亲本来身体就欠佳,加上安被我囚禁的那几天突然不见了,心中焦急病了一场,现在真的是每况愈下。

        “哼!那些徬枝也配跟我抢家产?等那老头在遗嘱上写下我俩的名字,看我一个个收拾他们”宁摸着后妈的屁股,任由湿润的蜜穴自行套弄肉棒“母亲大人的屁股真是越来越软了,等以后做寡妇了,要不要再找一个老公?”

        安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对方,以表忠心“主人别笑话我了,你不就是我的大几把老公吗?要不是当初你收留我,我现在可能还在胭脂巷里卖穴为生呢,我永远是您的零号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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