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意识到,这似乎是一种邪门的术法,在慢慢地诅咒阿璃。

        尤其是“妓”、“娼”二字,缓缓遍布阿璃全身,大腿、手臂还是小腹和粉嫩的乳肉,最后定格在阿璃俏丽的两颊,随后隐入皮肉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灯笼上的字迹再度出现。

        这时候,一只被白粉涂抹的全白的手抓住了灯笼的木杆,用力一拔,在阿璃不由自主地叫声中,将其从阿璃的嫩穴中拔了出来。

        而这时李追远才发现,随着木杆的拔出,阿璃的穴口失去了阻隔,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不断地涌出,直到流在地上形成厚厚的一滩。

        李追远明白了,在自己到来之前,阿璃已经不知道被亵玩奸淫了多久。

        白色灯笼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白袍、踩着高跷、头戴高帽,面容如同抹了厚重白腻导致分不清男女的家伙,它的手上还有一盏灯笼,两盏灯笼一左一右,发出阴惨惨的光芒。

        左边灯笼写着:克死双亲。

        右边灯笼写着:为妓做娼。

        就是它!给阿璃下了诅咒!

        李追远不知道这种诅咒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它们肯定不会让阿璃死或者受伤,它们要做的就是羞辱阿璃,而对一个美丽的女孩,最大的羞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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