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点。”
“前面有椅子，绕开。”
渐渐地，看不见东西的虞紫音，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我完全主导的感觉。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而是完全将自己交给了我，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我拉了拉绳子，示意她停下，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出去走走。”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牵着她，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她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的“沙沙”声。我带着她在走廊上转了一圈，然后，心里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我牵着她，径直走到了隔壁的生育部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还亮着灯，门虚掩着。
我示意身后的虞紫音停下，让她跪在门边的阴影里，然后，我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望去。
虞紫瞳正坐在办公桌后，似乎在为明天“摊派”的事烦恼，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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