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冰冷的桌面上公主抱了起来,让她重新回到温暖的沙发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主动蜷缩在我的怀里,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劲有力的心跳。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和额角的香汗。就在我们俩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温存与宁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了起来。

        怀里的虞紫音浑身一紧,整个人瞬间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

        她有些慌乱地推开我,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谁……谁啊?我……我正在忙。”

        “忙?忙着被男人操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带着浓浓讥讽与幸灾乐祸的慵懒女声。

        是虞紫瞳!

        “虞紫音,你个骚母狗,又在里面发骚是吧?”虞紫瞳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穿透力,清晰地传了进来,“里面是不是有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正在狠狠地操你啊?我在走廊上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你这母狗的本性,可真是改不了呢!”

        虞紫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颤,提起一丝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冷冷地反驳道:“虞紫瞳!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自己水性杨花,怎么还有脸说你妹妹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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