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霜的理由是“此行凶险未卜,不宜让孩童牵涉其中”。
但或许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担心这个同样修炼了特殊功法、情绪尚不稳定的“小变数”,会在关键时刻引发什么不可预测的麻烦。
送行的队伍绵延数里,引来了无数都城百姓和修士的围观与议论。惋惜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暗中猜测者更是不计其数。
但无论外界如何喧嚣,玉辇之内,却是异常的安静。
萧书白端坐其中。
他并没有穿着象征身份的华贵太子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青色布衣,脸上也用秘法稍作修饰,遮掩了那过于昳丽引人注目的容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家道中落的清秀书生。
他的神情,异常的平静。
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即将以身犯险的紧张,没有远离家园的离愁别绪,只有一种如同暴风雨前夕般的、沉淀下来的决绝,与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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