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侍女一桩桩一件件地汇报着儿子与那个女人的“甜蜜”日常,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当听到“亲自将公主抱回”、“亲手下厨”、“头靠得很近”、“傻弟弟”这些字眼时,她捻动玉棋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一股极其细微的、酸涩而冰冷的寒流,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舔舐过她的心脏。
嫉妒。
又是这种感觉。
比上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忽视。
她的儿子……那个与她有着最隐秘联系的、需要她耗费心神去“滋养”和“掌控”的儿子,竟然对那个女人如此体贴?!
如此亲近?!
甚至允许她用那样亲昵的称呼?!
她从未抱过书白,除了他刚出生时那短暂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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