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霜静静地听着,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当听到儿子说出“儿臣自身的资质,亦不过是平平罢了”以及“愧对了母后的栽培”时,她那如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心湖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确实存在的刺痛感,悄然蔓延开来。
这并非是对儿子表现的失望,更不是责怪。而是一种深藏于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复杂情绪。
儿子的资质平平……这真的是他“愚钝”吗?不,她比谁都清楚,根源在哪里。若非是她……若非是那该死的功法……!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寒玉的冰冷触感也无法压下心头那一闪而过的灼痛。
她极快地将这丝波动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份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她不能让任何人,包括她的儿子,窥探到她内心的哪怕一丝缝隙。
她沉默了。
这沉默不同于之前的权衡,也不同于面对使者时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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