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夜鸣颈间被吸血后缓缓浮现的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右肩,眼底的猩红突然泛起水光。
但满月的银辉正透过窗棱泼洒在两人身上,圣洁血液的甘美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嗜血本能,眼瞳中的猩红陡然加深,连獠牙尖端都渗出细碎的血光。
“……谁让你去的?”
她的声音又凶又哑,指尖却顺着夜鸣的锁骨轻轻划下,带着烫人的温度。
“我亲爱的少爷长大了,学会瞒着我耍小聪明了?”
夜鸣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她翻身压住,手腕被牢牢按在头顶。
艾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发烫的软骨,语气里裹着甜腻的威胁:“你可是我的眷属,教会的圣火多烈啊,要是把你烧得连骨头都剩不下,我去哪找这么甜的宝贝?”
话音未落,獠牙已狠狠刺入夜鸣锁骨下方的皮肤,这里的血管离心脏更近,圣洁的血液涌得更急,入口时竟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余味,应该是他刚才吃了莉莉给的糖的缘故。
夜鸣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怀里蹭,指尖抓着她的长发不肯松开。
他不怕疼,只怕艾拉知道他承了圣火灼烧时,会露出心疼又生气的模样。
艾拉的吸吮越来越霸道,舌尖反复碾过伤口边缘,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干二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往下滑,指尖勾起斗篷下摆,带着刻意的痒意蹭过他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