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昨晚你睡得好吗?”我试探着问,端起碗扒拉着稀饭。
她瞪我一眼:“问那么多干嘛?吃你的饭!整天就知道瞎想,像你爸那个王八蛋!”一提爸戴草清,她就火大。
那死鬼出轨离婚后,偶尔打电话想复合,但妈妈强势惯了,坚决不理。
现在家里就我们娘俩,她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像钟表一样规律。
穿得朴素得要命,裙子长及膝盖,衬衫扣子扣到脖子,脚上那双旧高跟鞋磨得发白,从不打扮。
身材干瘦高挑,双腿修长但皮包骨,奶子干瘪下垂,保养一般的老女人样。
但昨晚的电话声还在我脑子里回荡,我咽了口饭,不敢多问。
从那天起,妈妈果然正常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每天早上她准时做饭,晚上准时回家,偶尔加班也说清楚。
周末她还带我去超市买菜,教训我:“天霸,你爸那贱货抛下我们娘俩,你可得争气,别学他偷鸡摸狗!”她的语气刻薄,眼睛眯着,像在审视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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