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回卧室,关上门,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我吃完饭,写完作业,早早躺下。
半夜,我口渴醒了,迷迷糊糊起来喝水。
路过妈妈卧室门口,门没关严,里面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不像妈妈平时那刻薄样。
我心头一好奇,贴近门缝,耳朵贴上去偷听。
“喂,小浩然,你这个小贱狗,现在在干嘛呢?奶奶的内裤还热乎着吧?刚才在办公室偷闻的时候,是不是鸡巴硬得像铁棍了?”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子风骚劲儿,平时那强势的语气现在全成了女王的命令调调,颐指气使的,像在训一条狗。
我脑子嗡的一声,鸡巴?内裤?这是妈妈的声音没错,但怎么这么露骨?她和谁打电话?爸?不可能,爸戴草清那死鬼离婚后就没联系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张浩然憨厚的喘息声:“凤、凤琴老师……我、我现在在家,爷爷睡了。我……我闻了,好香啊,你的味道……骚骚的,我鸡巴硬得疼……”
“哈哈,叫什么老师?叫女王!叫我骚女王!你这个穷逼学生,平时装得老实巴交的,其实就是个偷内裤的变态小狗!”妈妈大笑起来,声音浪荡荡的,带着点喘息。
她在床上挪动的声音传来,浴袍摩擦床单,沙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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