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看了看,兴许也觉着有些浪费,他一翻手,把几乎要淌到土上的吐沫又接在手窝儿里,匀着棒棒就又抹了不少。
掂量着应该是有些火候了,秀兰娘开始摸着大鹏的棒子搓了几下,搓的大鹏的身子跟大风天的麦子一样,瑟瑟地来回抖着。
感觉着手里的硬棍棍已经很滑熘了,秀兰娘带着棒棒就支在自己个的腿当中。
中间打了个插曲,大鹏的这精神头可缓了不少。
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急烙烙的了。
他端着棒棒根儿,挺着屁股就开始朝洞洞里面塞。
被吐沫润的肉棒棒滑了不少,塞了几下,就渐渐的把菰头给都塞进去了。
刚进去到肉缝缝里,秀兰娘的身子忽然抖了抖,象是害怕,又象是期盼一样的叹了气似的,然后就不动弹了。
菰头都塞进去了,后面的肉棒棒也跟着就不那么苦难了。
眼瞅着半截子棒棒一点一点的被挤进去,还连着不少肉洞边上的乱毛毛,一股脑的就都陷到秀兰娘的小肉包包里了。
秀兰娘“呲”了一下牙,很多年没人耕种的田地里今儿个突然被犁了一下,多少的还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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